肚索。
李随珠屈一腿压在山贼头头背上,声喘如牛,说:“丫的还敢跑,这天下能跑赢我随珠的人还没出生。”
山贼头头被阴了,跪在地上气势也不弱,转过头,两眥尽裂,一张嘴,唾沫乱飞:“呵,说好寅时,却丑时来,悔言而无信,妇人也,缩头乌龟也。”
李随珠偏脸避唾沫,颜甲打起梆子,道:“寅时五更,早睡早起,保重身体。莫似睡馄饨,不知寅时到,新一日来矣。”
话声一落,鸡鸣起。
鸡鸣落地,李随珠甩一甩合菜般的头发:“我可没悔言。鸡鸣即寅时,寅时即打亮梆子的时辰,有鸡,有梆子,可不就是约定的时辰吗?嘿嘿。”
山贼头头脸色铁青,两颊鼓鼓憋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