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次君的愿,让话儿进到自己身体的深处。
旷半年,一下子吃进整根东西,花穴动了情也消受不住,里头堵塞着,李随珠魂魄都吃紧,皱眉嘟囔一句怨言。
她说物昂伟异常。
落在萧次君耳里却变成一句夸奖之言,于是邪火上炎,话儿又硬几分。
整根东西在花径里,花径窄窄,嫩肉蠕动,萧次君舒服,长长叹一口气,摁住李随珠动腰眼,往上一扶,说:“乖乖,动一动。”
李随珠觉得一上一下太废力气,臀紧挨着萧次君胯下,前后小幅度磨动。
萧次君欲望渐大,不满足小幅度的动作,翻身将李随珠压在身下,不管她的叫唤,分隔两腿,腰臀加力,金枪一进到底,那道一点淡红的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