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懂就问:“何是扣扣叫?”
“嗯……就是上课辰光总踩着铃来。很头疼,一秒不早一秒不晚不能算迟到,所以教育不得。”老师们摸着鼻头,笑的很尴尬。
甄钰不仅上课“扣扣叫”,还是欢送会的一员。老师没解释这欢送会是什么东西,只见他们面有难色,时常摇头叹气:“总之习惯就好。”
顾微庭隐隐有感,未来的日子似乎不会太好过。
听阿牛说血案已经了结,甄钰心情不错,回学校的当天拿剪刀,将一刀剪齐似锅盖的刘海,对镜修剪成巧样的蟹爪刘海。
蟹爪刘海稀疏又卷,遮不住两条眉毛,半个额头都露了出来。甄钰不习惯,坐在镜前慢悠悠将头发打成两条三股辫,刘海与辫子拿凝刨花抹了又抹,想要把刘海抹长,把辫子抹顺。
粘稠的凝刨花抹得太多,刘海结成一条长一条短,和毛毛虫一样弯弯曲曲贴在额上,而两条辫子则油油光光的如同抹了一层猪油,乍一看更丑。
甄钰三两下把绑好的辫子拆散,打上一盆温水将头洗过,等头发晾干之后随意梳一梳刘海,找出一只黑色发夹子夹在耳朵边,在桌上困了一觉,等到一点钟,带上行李回公学。
一出蓝桥的大门,门当央停着一辆黄包车,车夫拿眼把甄钰看了又看,确定她是不是自己要拉的客人,一看是个女的,穿着公学的校服,自然没错,于是将黄包车放下,说:“侬快上车。”
甄钰抱着行李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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