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曾桥去同住,她是第
一个答应的,搬家前特意偷偷嘱咐曾桥:“有什么都告诉妈妈。”
搞什么,又不是什么谍战片,要真的觉得不爽,当初为什么要把自家儿子送人?而眼下,为了自己的儿子,倒又嫌她碍
事。
曾桥面无表情地出了厨房,一抬头,是刚回来的曾祥年,“给我倒杯水!热死了!”
倒满了水递过去,曾祥年不顾形象地瘫坐在沙发,吹着风扇,扇着蒲扇大声说:“孟昭萍,你弟弟刚才给你打电话了哦,
你怎么没接着?”
“啊?”孟昭萍从厨房出来。
曾祥年又说了一遍,“他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孟昭萍拿了一旁的老花镜,划拉起手机,“真是心急,这是着急来的事情吗?”
电话接通,舅舅孟昭霆很着急,语速很快,曾桥敏锐地从过大的音量里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柯元迟”“柯纪永”“学
校”。孟昭萍不疾不徐地应着,安抚着,“别担心,娇娇没问题的,这不是早说好的事情嘛。”
“什么事情?”曾桥问正在大口吞水的爸爸。
“娇娇中考没考好,找你大伯帮个忙。”孟昭萍挂断电话,回了一句。
“你让哥哥去说的?”曾桥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