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柯元迟陪她写作业。
他成绩好,已经确定被高考保送,特意被孟昭萍叫来辅导她。曾桥在长辈面前一直是低眉顺眼,说什么是什么。面对柯元
迟,她一直刻意着拉开距离。但自某个混沌的夜晚之后,兄妹这个词变成某种讽刺和笑话,她敛去所有伪装,不快不满也不隐
藏。
柯元迟对着她,脾气总是好的不可思议。连补习时也是,她叫他出去,他就出去,还会在孟昭萍面前帮她圆谎。进门时一
定会敲门,若是她不应,他敲过三下,便会离开。
她听了几遍都不懂他讲的力学大题,笔一扔,焦躁地指责他:“你确定你讲的对吗,我还是不明白。”
他沉吟片刻,说了抱歉,“等我一下,我再想想别的讲解方法。”神色与刚才无异,好看的手执过她的笔,快速在草稿纸
上演算起来。
曾桥咬住嘴,为自己的随意置气感到半分愧疚。
他像是察觉,拍拍她僵硬的肩,“没关系。我不会生你的气。”
心里的秘密被人窥视,她一瞬恼羞成怒,又因他炙热的大手变得心思混乱,偏头咬上他的手颈。擦枪走火,推拉追退,抗
拒变为迎合,曾桥很快和他一起滚到床上。
长期以来被人过分监管的后果,就是完全没有自控力。柯元迟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