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哥
哥’。可惜我现在还是独生女。”
一旁的男生咋舌:“你们女生啊,根本不是想要哥哥好吧,就是希望有个又帅又体贴的男生因为血缘的关系无限对你们
好。”末了又拿自己打趣,“如果碰上我这种哥哥你们要吗?”
几乎所有人同时默默摇头。
“喂!”男生一拳砸向身边的同伴,指着大半数的男性同胞痛问:“你们是男人啊,摇什么头?”
“就算是男人也希望有个对自己只有付出不求回报的哥哥好吧!”有人理直气壮地代表大众解惑答疑。
没想到剩下的人纷纷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那曾桥,你哥哥对你好吗?”
没想到问题走了一圈又回到自己这里,曾桥正往嘴里送着一块鸡肉,听到这句,连咀嚼的动作也缓慢停止。
她仿佛感觉到有人慢慢抚摸着自己的耳垂,用鼻子在自己脖颈处轻轻呼气,等她忍不住战栗时再轻声问她:“桥桥,我对
你不好吗?”
她回答什么来着?
“很好。”
一顿饭吃完,曾桥和大家在校门口挥手告别。
是周五,学期过半,一些科目慢慢结课,她的下午就这样被空了出来。
她不太想回家,近来和柯元迟各种不对付,所有暗里来暗里去的情绪波动全变成了床上的博弈运动,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