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自持,就连侍奉的宫女也不肯多看一眼,唯恐瓜田李下。
苏霁在寿安宫、司药局、太医院都当过差,再加上同梁内侍来往,听过的八卦不胜枚数,什么御膳房某个宫女的相好啦,什么梁王的一十八个绯闻女友啊……不知真假,但几乎宫内大大小小的年轻主子都被编排过、传扬过,只是除了太子。
被传过绯闻的不一定如传言般不堪,但是零绯闻的绝对是清高自许、严于律己的。
可是今天他怎么突然转了性,礼法和信仰都扔掉了,做这种含混不清、令人感到暧昧的举动?
苏霁感到受宠若惊,刚准备惶恐地说一声不用了,只听太子那边又温声道:“一会儿去账房领十两银子,再让冰壶领你去库房取一件狐裘来。”
“那就谢过殿下了。”苏霁道。
道完谢后,苏霁便行礼退下了,走到门槛处,正好与冰壶姑娘打个照面。
冰壶姑娘对她剜了个眼刀,自进了屋内。
“殿下……”冰壶见苏霁走远,才忧心忡忡地道,“为什么要对那个毒妇那么好?”
“她的目标既然是我。”太子胸有成竹地一笑,道,“不对她好,怎么使她露出破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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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霁穿着新制的狐裘,踱步行至尚药局。
或许太子只是习惯了恩威并施、打个巴掌给个枣,但是苏霁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些许感激。
毕竟这狐裘真的很暖和,她也真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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