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溯古怪地弯了弯唇,抬起手,用拇指指腹将她唇边的血迹拭去,玉扳指冷冰冰地压在她下颌的肌肤上。
“卫临修哪里好……孤难道比不上他?”
他的语气冰冷飘忽,渐渐转低,话问完,头便完全低了下去,埋在了她的怀里。
柳凝愕然,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醉得太厉害,借着她折腾一场后,就睡着了。
柳凝皱起眉,嫌弃地想要将景溯推开,他的手臂却还箍在她腰间,推不动。
竹榻窄窄只容得下一人,她被搂抱着,离不开,只能与他以这样纠缠的姿势相偎。
柳凝无奈,却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靠在榻上等景溯慢慢醒来。
然而经过刚刚一番折腾,先前饮下的酒又未醒全,倦意渐渐涌了上来,她没有等到景溯酒醒,自己却忍不住眯了过去。
睡梦里恍恍惚惚,依稀是景溯把她压在树干边,低头想要强行拥吻,双唇未触,却又忽然变成了一条蛇,紧紧缠绕在她身上,逼得她喘不过气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