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就不必在这穷乡僻壤做这种赔本也不赚吆喝的买卖了。”
既然言饮冰在宁城,唐如卿自然是很愿意过去的,她不知道季秀林打的什么算盘,也有些怕他改变主意不带上自己了,赶紧说道:“这些日子我大约摸到了些疫病的路子,大人不必担忧,我并未染病,如今这症状不过是普通发热罢了。”
那缇刑卫如何能信这种“我没有染病”的话?
他见季秀林对这顾大夫态度特殊,却也不敢多说,敷衍地应了,说着便要唐如卿引路,季秀林却道:“给顾大夫牵匹马来。”
唐如卿生了病,实在是有些怕从马上摔下来,可此地距离宁城还有百里路,这种情况下又不可能奢求马车,唐如卿只好凑活,又道:“对了,我还有一位小友,不知可否与我们同行?”
季秀林并不管这种小事,闻言只说了句“随便”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唐如卿这才把石头给叫过来。
夜已经过去了大半,不论是缇刑司的人还是永州兵马,都只是凑活着眯了一下,便算是休息过了。
唐如卿的确是在外闯荡久了,身体争气得很,给自己煎了一碗安神的药,在这种空气里还混杂着焦糊味儿的情况下都能睡着,第二天身体就有了些力气,十分难得。
不知这一支队伍跑到这交界处来究竟做什么,唐如卿觉得他们大约是并不怎么赶时间,一路上走得并不快,不过百里的路程,中间歇了四五次,虽然唐如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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