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瞬间将大厅包围了起来。
顾以牧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这便是那个梦境的由来,他无声地冲姚梦予使了个眼色,让她好好呆着,这才从容地从屏风后走出来,紧皱着眉头看向陈恪。
“如今禁军都已经和缇刑司一样了?这可是官宅,陈将军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陈恪让人把那半死的小厮拖下去,嚣张地坐到了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顾以牧,阴阳怪气地说:“橘草堂贩卖假药以次充好,闹出了人命官司,朱贤已经招了,就是受顾家的指使,小顾太医……哦,现在不能叫太医了,我来问问顾小公子,还有什么想说的。”
陈恪穿着一身天青色官袍,却不似禁军一样覆着软甲,顾以牧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吊儿郎当地说:“原来是药铺的事,陈将军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来来来,喝杯普洱茶去去火。”
“不必了,顾家所犯之事已经证据确凿,只需委屈你一下,咱们到堂上去说,来人。”
有两个禁军奉命走出来,顾以牧心知今日之事不能善了,梁王要的不仅仅是顾家倒台,他要的是顾家再也说不出话来,今日她若是离开顾府一步,接下来可就任由梁王揉搓了。
顾以牧搓着手笑道:“陈将军依法办事、为民伸冤,不知可有京兆府公文?”
陈恪闻言险些笑出声来,他最爱看蝼蚁挣扎,脸上的嘲讽几乎掩不住:“这公文有与没有,也不是你能过问的,顾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