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迫剧烈。
猛然进入的些许疼劲儿,很快在持续而执着的刺激下变成难以言述的快意,徐锦融紧搂着他的脖颈,紧绷的肩膀随着节奏起伏落下,黑暗里一点光裸肌肤反着微弱浅光。
“你怎么瘦了,”
贺昭道,手从腰际往下按了按,喘息里几乎听不分明。
“才这几天,怎么就会瘦了,”她奇怪。
“我总是想见你,见不到时就心里难受,”贺昭道,或许是因为这样才觉得她有所清减,只不知她是不是也会想见自己,注视着面前的脸庞,沉沉发问,“你是不是也想见我?”
徐锦融微怔。
“嗯,我也是。”她点头,手指轻捧着他脸际。
没见他时或许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