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澈王。既然是让臣妾做探子,还是暗着来,小心为上,不然,臣妾真怕扰乱殿下的计划。”江雨凝说得诚恳。
如果说上次只是猜测,这次就是确定,太子发现她不论是仪态还是语气都不再是从前唯唯诺诺的江雨凝了。
“你是在怪本宫不保护你?”太子捏紧酒杯。
“臣妾不敢,并且相信殿下一定会护臣妾性命,臣妾只是为殿下着想。”
太子挑眉:“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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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凝从惠春酒馆出来后心中狂吐槽太子一路,直到了澈王府明轩阁,一想到他的话还是一阵恶寒。
“凝儿用过早膳就出去了?”景湛半躺在床,慢悠悠开口。
起床后她不让他多走动,连用早膳都是在暗间,结果她却撂下他去惠春酒馆又和太子私会,他还得装什么都不知道。
“啊?是啊。”江雨凝端起笑容,“我去医馆给你买药了。”
景湛没说话。
江雨凝从袖口掏出准备好的白玉瓶,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这一阶段需要与太初草配制在一起的药。”其实不配也行。
景湛更看不透她,昨晚还在费心为他解毒,今日为了哄骗他又把戏做足,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更延续到了用午膳时间。
碗碟中盛着的食物让他怔了片刻,这是他小时候母亲常为他做的山药芙蓉白玉粥,还有他母亲喜欢吃的芙蓉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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