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来就折了一小块,眼下这么一摔,直接裂出一道缝隙。白色纸壳子落地,滚上了几点黑斑。
容韵有些心疼。
于是他将面具捡起来,用袖口掸了掸灰尘,拉住两边的系带,准备再将面具戴回脸上。
却被钟茗截住了。
钟茗伸来的手不偏不倚正捏在他手腕处,向外轻拉。
容韵怔了怔,便用另一只手接过面具,拿在了手中。
钟茗又伸来另一只手,将那碍事的面具拨到一边,抚摸上了容韵的脸。
河面上陆续飘起各色的荷花灯,它们打着旋汇合,然后顺着水流一路向下,穿过拱桥,再向城外流去。
钟茗捏在容韵手腕处的右手松了松,向上挪动了一番,而后穿过容韵的指缝,用力扣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