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不会是和自己有关的,那么有价值的消息就那么几个,只是不知道她会挑哪一个问。
但反正自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权当偿还这点恩情。
于是他开口。
“你问吧。”
清脆的少女音色极其突兀:“容韵,你刚刚站在院里,是在等我吧?”
被贸然从敬称改成直呼大名的容韵一愣,又被这个并非疑问句式的、和自己有关的“问句”砸得有些蒙,一时不知道应该先开口反驳哪一点。
于是,才刚从自作多情的难堪之中缓过神来的容韵厚着脸皮,咬牙说:“不是。”
钟茗盯着他不自然偏过头避开自己视线的小动作,抱臂说道:“你不会撒谎。”
“你就是。”
“就是在等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