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站立在另外两个早已吓傻的男人面前,林旸挑高眉笑,看在他人眼里就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有没有想到什么他没说过的,如果没有就去陪他吧。”
那两人不住的点头,两眼爆发出求生的泪水,哀求地看着他。
他一齐撕掉他们的胶带,其中一人立马开口,带着泣音朝陈蜀军喊:“陈老大,陈老大,是不是我讲了,就会给我一条生路。”
陈蜀军抬眼笑了一下,好似觉得他很幽默,嘴唇里吐出一团白烟,夹烟的手放在脖子比划:“我从不听废话。”
其他人一听马上架住男人重复开始灌水泥的动作。
只剩下最后一个,林旸和陈蜀军都盯着他,眼神仿佛都在礼貌询问:“是准备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