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针明明白白显示着距离十点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陈谦面带微笑坐在会议桌最上方的位置,手里拿着的金属打火机不停开合,叮叮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格外刺耳,他一言不发。
杜渔坐在他的斜下方,默然揣测他想做什么,就这么干耗着大家的时间?
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热茶后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
“陈谦,急匆匆召集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大家都忙着呢!”发声的是满脸痘印的荣叔,管着云川市大大小小的赌馆,他手里捏着一张白色纯棉的布帕来回擦拭额头的汗液,言语里含着浓浓的不满,明摆着的意思是你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一回来就想指使我们,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