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挂断电话,疑惑的敲了两下听筒。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方立即领悟杜渔口中的他是何人:“你不要多想,这是上面的决定。”
杜渔手中摩擦着烟蒂,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继续说话,随即挂断。
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黯淡的星光,杜渔感觉自己像无力阻挡大海流向的一条小鱼,浮浮沉沉,随波逐流。她脑袋里除了这六年,更久远的过往好像根本不存在,只记得有一个人在那段岁月里一直伴随着她,从幼年到青年,他紧跟她的脚步,仿佛两个人可以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但最后她亲手割断了他们之间的纽带。
低沉的门铃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