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
“当然!”这还用问吗?
“母后是这样对怜妃娘娘说的,此事即便是拿到了陛下面前也不占理,你们该赔礼还是要赔礼,该赔银子的还是得赔银子。本宫知道你手头不宽裕,这三百两银子算是本宫赏你给寒儿做衣裳鞋袜的,寒儿还挺喜欢你给他做的云锦鞋,你没事的时候就多给他做几双吧!需要什么料子,只要本宫有的,寒儿喜欢的,你只管找静慧来拿。”苏慕然有样学样的学着母后慵懒高贵的语调向秦安歌重复的说道。
秦安歌顿时不禁连连赞叹:“高!实在是高啊!母后厉害啊!”这一招恩威并施,不仅解决了问题还把她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没给任何人留下把柄。还顺道告诉了怜妃,她是看在苏慕寒的面子上才管的,增加了与苏慕寒的母子感情。因为无论怜妃看不看得懂这层意思,反正苏慕寒看得懂就行。
想到这里,秦安歌瞬间对王皇后佩服的五体投地。
傍晚,秦安歌和苏慕然在正坤宫里陪着王皇后用过晚膳之后,才一起回了七王府。
几日后,大雪纷飞。
万里山河,白雪皑皑。
云姝院内雪松银装素裹,院角的一株红梅为整个院子,点了一抹胭脂花彩。
秦安歌斜坐在云姝院暖阁的茶榻上,身下垫着的是白狐毯。
这时,毓秀端呈着一杯调制好的玫瑰红枣茶过来,呈给了秦安歌。
秦安歌刚端起来准备喝,暖阁的门就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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