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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辉心疼地把脸色吓人的钱宇拥在怀里,两条胳膊把怀里人肋骨都嘞得发疼。
“小宇,就罚你以后给我当媳妇,好不好?”陈明辉的一腔柔情如泛滥的黄河水,争先恐后地汹涌而出,恨不得就这样子一辈子把钱宇溺死在他的温柔里。
钱宇失血的脸色先是缓缓恢复红润,继而涨红,整个人羞得脸都要冒烟了,就不要说说话。但陈明辉抓着他的胳膊,逼着他看着他深邃的双眼,那样子在隐隐的威胁着,似乎不回答就永远不会放他回家。
终于钱宇被逼得无所顿形,在他朝思暮想的少年眼下,慎重虔诚到了仿佛教堂里发誓终生无论贫苦与疾病都生死相依的誓言般重重地点了头,声音羞涩到极致,只微不可察嗯了声。
陈明辉站在那里哈哈地傻乐起来。
“钱宇!”李翠尖尖的声音又从屋里传出来,没好气地骂道:“野什么野,还不抓紧回来!饭也没做,衣服也没洗,屋里也不收拾,一天天的就知道躲赖!”
怕被李翠看到,陈明辉吓得松开钱宇的肩膀,将铝制饭盒不由分说强硬地塞进钱宇的书包里,这才放人离开。
大门被关上,陈明辉听见李翠喊钱宇去做饭,并没放在心上,听听就过了。
毕竟农村的孩子早当家,十五岁的年纪别说做饭,就是下地插秧也太应该了。
不一会窗户边,很快跑来一个少年,似乎没想到陈明辉一直等在窗下,他欣喜地跟什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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