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姬珧轻挑起帘子,听罢后才放下,有些好笑地看着薛辞年:“本宫在世人眼中,便是这样吗?”
语气里几分随意,似是没将那些话放在心上,薛辞年却皱了皱眉:“世人愚钝,不知殿下用意,那些话不过是信口胡言罢了。”
姬珧不置可否,心中倒觉得那些话也并非都是胡说。
她父皇重病崩逝之前,曾当众命人宣读遗诏,将风雨飘摇的江山交给年仅六岁的太子姬恕,同时让她暂代姬恕总理朝政。
从那时起,她便总忧心自己弹压不住朝中那些心思各异的老狐狸,因此不遗余力地折去可以威胁姬恕帝位的朝中势力,用什么理由的都有,罗织罪名、罔顾事实的时候也不少。
虽未冤枉过一个奸佞,可手段太过激进,在百姓眼里留下这样的印象也不奇怪。
姬珧没有再说话,马车悠悠驶向前方。
过了半刻钟,马车停在宣府门口。
只效忠于皇族姬氏的金宁十八卫在雨中伫立,长刀悬于腰间,目不斜视,肃整庄严。
姬珧刚从马车中探出身子,近卫便训练有素地扶刀跪地,齐声道:“殿下圣安!”
“平身。”
雨势比之前大了一些,姬珧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愁云惨淡。
她收回视线,扶着薛辞年的手行进宣府大门。
宣家所有人皆被五花大绑押在院中听候发落,许是跪得时间有些长了,所有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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