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宫里哪里还有多的冰俸?”
“各宫的冰俸都是有定数的,应该没有哪宫有多的,就算有也不会说出来。”这么热的天,大家都指着那点冰俸去热,谁会傻啦吧唧的宣称自己冰俸够用且有多,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内务府明年可以少送点冰俸?
见慕榭清一下就焉了,知春于心不忍道,“娘娘,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应该会有多的冰俸。”
“你要说的可是陛下的紫宸殿,”慕榭清无精打采道,“我前几天刚把他惹毛,我拉不下脸去求他。”
知春:娘娘,你早干嘛去了。
慕榭清在床上来回的滚了好几圈,越滚越热,手一拍床板,坐起身下定决心道:“脸是什么东西,本宫有过吗,本宫只知道没有冰,本宫都挨不过三天,就要一命呜呼了。”
脸没有命重要,她还是先保命要紧。说干就干,慕榭清吩咐道:“知春,你等下熬一碗银耳莲子羹送去紫宸殿,告诉陛下,就说本宫有事找他,请他抽个空来趟华清宫。”
就在慕榭清站在门口望穿秋水似的望着华清宫的大门,等着那道‘猥琐又暗含她期盼’的身影时,一个俏丽的身影冲向了她。
“小姐,呜呜,小姐,救命啊,”俏丽身影紧紧抱住慕榭清的大腿,哭嚎着。
“溪云?”慕榭清被抱得一个趔趄,“你怎么了,你先起来说话。”
溪云一直哭着,连对慕榭清的尊称都叫成了小姐。
慕榭清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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