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大部分时辰都是睡着、或直挺挺的坐着。
想到这些时日的情景,知春也随着溪云一起趴在慕榭清的大腿边,哭得不能自己。
慕榭清是被此起彼伏的哭声换回神智的,她低头就看见在她腿边,两个黑鸦鸦的脑袋正一耸一耸地抖动着,左边那个的哭声都足以把屋顶掀了。
其实,每次做梦刚醒来的那一会儿,慕榭清都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她搞不清楚梦中前两世的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存在过,还只是大梦一场。
不知自己这是重生,还是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
但无论是哪种,都没有解决眼下这偌大的噪声来的迫切。
慕榭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奈道,“好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