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下来。
卫羽轩挤在一旁看着,目光随兔毫笔尖在宣纸上游走。笔一离纸,他便伸了手指过去要碰一碰未干的墨迹。
“哎!”薛沁芮将他的手一把抓起来,给他拉了把圈椅,“来,看人作画、写字,要坐好,手不能乱动。”
薛沁芮轻轻吹干了那幅仅潦草几笔的“画”,转身扶正卫羽轩的背:“没错,便是如此。”
不过多时,早膳已摆妥当。
今日的太阳早早地驱走了薄云,蝉鸣也渐渐自院外一阵一阵地响起来,随着愈发滚烫的热浪在空中翻涌。薛沁芮打发了丫鬟去叫人端冰鉴来,为一看便预知得到的、炽热无比的晌午准备着。
卫羽轩照薛沁芮所言坐得端端正正,待薛沁芮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