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些虽是好事,可还是要顾及些她们背后,不能总按照死规矩办事。”洛琴楠道。
薛沁芮认真听了,笑着点点头,沉了口气,举起茶来:“好了,我们不讲这些了。既然来茶馆,便说些轻松的家长里短,别因我一个人败了兴致。”
众人正说笑着,忽闻茶馆一侧醒木一击,整个茶馆便静了下来。
“各位询家,提搂把子已将凳子椅子桌子摆好,可赶紧坐下,听我周某说书,莫要起堂,错过了柁子嘞!”说书人扇子一展,摇头晃脑。
“这周琦,是谙琳唯一的男说书人,一旦开讲,茶馆往往挤得水泄不通,”薛沁芮一旁谙琳长大的同僚介绍,“今儿个我们也是运气好,恰巧碰见了。周琦此人总爱自己写书来讲,跌宕起伏抓得人心痒痒。可他总要自己来了兴致,才愿登台讲一回。”
话音未落,便听茶馆门口哄闹起来,数不清的人争着往茶馆内挤。
“男说书人?瞧他模样亦长得倒是清秀。在大庭广众下说书,岂不丢了他妻主颜面?”同桌之人问。
“别看他讲的故事精彩,他本身也有好些故事呢!”介绍周琦之人便道,“据闻他不肯嫁人,气坏了父母。若换个孝顺的,此时便会心软了。可他不同,他便跑到谙琳来,将他听闻的、梦见的,各种事情写成故事讲。”
“哎,这样的男子,无人娶也罢。”一人叹毕,便听周琦又一拍醒木,悠悠开口。
“上回讲到魏氏携子回了哈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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