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些教员都高兴极了,生怕她走呢!想必也不是为了钱财,拜在权贵之下的人。”
“那这样讲,她确实不错。那些纨绔子弟确实该好好管教。哎,这大人,想必以后能做个大贤臣吧?那时我们百姓可就有福了。”
“只是她再好,一个小官,怎坐得起这等车?这等车可是常常往皇宫走的。”
“哎,保不准是人家被大官欣赏,邀去做了客,要送她回来呢。”
“你瞧,她还叫车停在远处,果真是个不慕名利之人。”
薛沁芮独自走着,只听后面有人嘟嘟囔囔,并未在意。
每当她穿上这身官服,走在着些许僻静的巷子里,薛沁芮才心安了下来。
几刻前头上的金银沉重得无可辩驳它的真实存在,可那裘马声色的几个时辰仍恍若空中楼阁,一脚踏上去便时时担忧着坠落,每每行走一步,都要试探一番眼前是否是瞧不见的深渊。
但她想要啊。她还惦念着宣邑的父母,是否还受着全村的嘲讽、近日有没有攒些钱来为过冬做些准备。规规矩矩一步步往上爬,哪怕她等得起,劳苦了一辈子的父母等不起。
何况她如今也没了推脱的法子。
还有卫羽轩。她也不知自己对其有何想法。只是一提起他,薛沁芮便觉有一双亮闪闪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
她对其确实提不起男女之情,可这不妨碍日后不能相敬如宾。试问这世间有几对夫妻是诚心心悦彼此?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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