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
薛沁芮颔首笑了笑:“下官不仅偷听了,还想插几句嘴。”
“你……你要做什么?”
薛沁芮仍是一副笑脸:“敢问俞姑娘,昨日有几人趁着国子监丞来了,见她眉眼温柔,便故意耽误了功课?昨日又是谁首先有了这般心思?又是何人聚了许多生员,对她们威逼利诱,叫她们在一封自封为‘弹劾’的小作文上画个押,好交给国子监丞?”
俞秋脸上的讶异倏地成了惊恐:“你怎知……”
“俞姑娘,十二岁,要学的东西还有些多,可别白费了这大好时光。”薛沁芮讲毕,作揖后便往外走去。
“薛沁芮!我看你还猖狂几时!”俞秋见瞒不住,索性直接喊了出来。
“俞姑娘别气了,今日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