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被送到他这以来,他还从没见秦柠冒出来过尾巴。
想到这尾巴可能是垂耳兔不好意思露给别人看的部位,顾言立即就松开了手。
与此同时,原本乖乖趴着的小脑袋带着疑惑,慢吞吞从他怀里抬起来。
秦柠刚刚睡醒,微卷的凌乱发梢垂在微红的脸侧,大眼睛转了转,小手软乎乎一下一下捏着他领口,微微喘着气小声问:“老公,你刚刚是不是摸我尾巴了?”
顾言神色冷漠:“……不小心碰到的。”
结果话音刚落,不等他再开口驱赶,秦柠自己呼哧呼哧从他身上下去了,随即捂着小尾巴啾啾跑出了他的房间。
顾言看着慌乱逃窜的小垂耳兔,胸口上仿佛还滞留着淡淡香软的气息,皱了皱眉头,一时有些形容不上来的怪异感受。
他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正准备要下床时,顾言掀开被子的动作一顿,忽然视线撇向床头柜上放着的那一瓶药上。
他清楚记得自己昨晚服用了药的,也记得秦柠爬进他被窝里要陪他睡这事,但是最后却好像是……
他在没有等到秦柠睡着之前,自己先睡着了……
认知到这破天荒的一点,顾言更加觉得怪异。
不过顾言向来更为倾向科学数据,并不太相信一只垂耳兔躺在他身边就能对他产生这样神奇的疗效,也就没多想,只当昨晚是一个意外巧合。
顾言洗漱换好衣服出去时,看到秦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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