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拿开,本想不客气直接直接甩开,但再一想到这毒妇昨夜的异常,严子墨还算是轻拿轻放地甩开了。
因着自己的衣物都还在书房里放着,严子墨没有遣黑虎去拿,而是以手抚平了身上的褶皱,又去洗漱了一番,待他回来时,唐诗已经坐了起来,懵懵地看着他。
“娘子既然起了就赶快洗漱吧,布施的点就要到了。”严子墨擦了把脸,不放过唐诗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要是这毒妇有任何异常,他就直接将之斩于剑下,绝不手软!也算是为府里除害了。
好在唐诗只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并无什么异常,因自己也是和衣睡了一晚上,唐诗倒没什么好避讳的,直接坐到了铜镜前唤萍儿进来帮她梳妆打扮。
萍儿虽没那么好的手艺,倒也比唐诗强。
唐诗勉强睁着眼,她本愿是要熬个通宵以免严子墨这厮趁她熟睡弄死她,谁成想一个时辰前她就撑不住睡了过去,现在浑身酸痛的滋味真不好受。
唐诗蓦地抬了眸子,想到个点子。
唐诗柔声道:“妾身浑身酸痛,大抵是昨儿夜里没休息好,夫君可察觉到妾身有何异常?”
严子墨已然坐到了桌子前,早点铺了半张桌子,他食了一口粥,顿了顿道:“昨夜睡得熟,忘了。”
装!你接着装!
唐诗抹了把护肤的药膏,笑着在严子墨身旁入了座。
“听父亲讲,妾身自小便有梦行症,有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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