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相信她的可能性有多大。
凭原主曾经大胆放荡的口评和作风,可能性为零,唐诗在心里大大地打了个叉。
十好几个鼻孔喘气的大活人挤在这小小的一处厢房里着实令人热得很,尽管萝儿已经得了令起身开了窗子,可若有若无的微风并无大用,唐诗看着一身长袍捂得严严实实的严子墨,心里满是佩服。
唐诗不禁热,身体又娇弱矫情得紧,只一会儿两颊就泛起一阵红潮,鬓角的发也服服帖帖地粘在发了汗的脸上。
屋里空气流通一般,那十几个小倌身上还扑了喷香的粉,直熏得唐诗头昏脑胀。于是唐诗搁置下了碗筷,起身走到打开的窗子前,猛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转身对上的便是严子墨一双漆黑似墨的眸子。
严子墨颇有节奏地以中指叩击着桌面,在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无限放大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和唐诗砰砰直跳的心跳声交杂在一处。
唐诗故作娇嗔地瞪了严子墨一眼,眉眼间皆是小女儿家的风情。
“娘子还是快些回来坐着得好,这些个下人还等着侍奉娘子呢。”严子墨薄唇一启,刻意加重了“下人”二字,面上还是一派真心关心爱护她的神色。
唐诗咬着舌尖,她深知就严子墨那个心胸狭隘的人,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今天这顿别扭是逃不过去了。
“夫君真真是冤枉妾身了,这屋里几人,十几人,几十人,又与我有何干系?”
讲真,这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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