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温扬攥紧了校服下摆,绷着肩膀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邵宁愣了一下,见小朋友一双眼睛都落在自己的袖口上,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没关系。”邵宁弯了弯眼睛,很温和地应一声。
大流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挚的过了头,让人丝毫听不出任何的客套亦或应付,温扬禁不住有些疑惑。
还在犹豫要不要多问一句,邵宁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又凑近了些,补上一句,“我的意思是,是你的话就没关系,就算你想把我的袖子拧成麻花,也没关系。”
温扬熟了。
他猛地往后跳开一步,磕巴着别扭,“谁...谁要,谁要拿你的袖子拧麻花了!”
“好好好,”邵宁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忙给又炸了毛的小朋友顺毛,“不拧麻花,什么都不干。”
温扬不理他了,盯着自己手里的笔发了两秒钟呆,才走回后门,红着脸问坐在门边上的同学借了张作业纸。
“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