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颇有一番豪放诗人的做派。
夜还很漫长,有人回到屋中仍然毫无睡意;有人对月饮水,冷暖自知;还有人噩梦缠身,冷汗连连。
“你这个毒妇,贱人,不得好死……”
“快快快,再给我灌下去,直到他不能开口为止——”
“贱人——”
他最终不敌倒地身亡,双眸突起,泛着淡淡的血丝,面色青紫,口唇微张,都在暗示着他死不瞑目。
“啊——”
魏然被噩梦惊醒,他半坐着大口粗喘着气,汗水早已湿透了亵衣,额前豆大的汗水还在不停地滴落,眼神呆滞,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几日他连续做梦,里面的场景不同,人物却大抵相同,只是今日这梦,却与往日大不相同。
梦中的女子于他虽有一刹那的惊艳,但她后来所做之事就足以令这惊艳消磨殆尽,可他从未见过此人,为何会做出这般诡异而又荒诞的梦?
再者之前的梦大多都是他与夏秋月的,梦到他们相识、相知最后相伴,直到他中举之后,这梦便断了,换来的则是这个令他后怕。
还是说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这般想着,又躺了下来,可因梦魇的缘由,又难以入眠,随睁眼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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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是那日了。
夏秋月站在门口遥望着远处那条小河流,阳光明媚,照耀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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