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是这两个宫人不知礼数罢了,你又何须自责!”李林甫见状,随后摸了摸胡须,看似为刘子石说话。
不过并无上前搀扶的意思,这刘子石自喻清流,平日里,根本跟他合不到一处。这两个宫人鲁莽之罪虽然不大,但能让刘子石吃瘪,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想到这里,李林甫又转身看向李隆基,执礼道:“陛下,这两个宫人太不知礼数了,你看,这该当如何处置?”
李隆基并被答话,而是摆了摆手,示意正在摇扇的宫女暂且停下。然后起身,走到了跪立在地的刘子石前,出声问道:“刘大人,你这是传什么话呢?这般要紧?”
这两个宫人的事情在他眼中,只是个小事罢了。不过宫有宫规,这一顿杖责是免不了的了。
所来现在无事,他对这小太监所传的事情便不禁的好奇了起来。
就算身为帝王,这八卦心也是有的。
刘子石闻言,斟酌了下,随即苦笑道:“陛下,昨日里,鸿胪寺的李主薄告诉在下,说长安城里有一个来自澳洲国的番人,不仅言谈举止十分怪异,就连他带的那些物件,也是闻所未闻。
在下已经吩咐李主薄,让他密切注意着这个番人。刚才李主薄派人来报,说这番人手中有一把……嗯,关系我大唐国威的宝刀,要卖给渤海使节,被李主薄执意拦了下来。现在这番人要见陛下,将这把刀赠给陛下,不然的话,还是要卖给渤海使节。情况特殊,李主薄又不敢轻易动武,现在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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