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几道已经掉了表面皮肉。
果然如此,那娄析指甲缝中夹着的正是几丝人类的血肉。
随即扔下手中衣袖,沈默起身转头看向宿大人,平淡道:“昨日酉时,时安曾来到城外破庙拜佛,其袍角鞋面皆有湿润,证明他来过河边。”
话落,沈默从腰间拿出一粒碎银子抛向宿大人,“这是时安所留,如果没有猜错,娄析的死因并非额头的伤口,而是溺水而亡。”
而娄析双手指甲中的血肉便可证明那是他在挣扎时从时安胳膊上扣下来的。
宿大人抬手轻松接过那小小一粒碎银,凑到鼻端轻嗅,一缕淡淡药香传来,随即他大笑起来。
“有意思,你真的太有意思了——来人,抓——时安!”
宿大人一指,正是时安,那刻意拉长的语调更是吊足了人的胃口。
情势陡然转变,原本被制住的郑路平被放了开来,呆愣的跌坐在一旁,而时安则被几名黑衣侍卫擒了起来,牢牢压制,娄氏夫妇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撼不已,似是还不明白,双双呆立禁声。
时安突然被制,神情也恍惚疑惑起来,双眼血丝褪去,那张脸仍旧是那么慈眉善目,他问道:“大人,这是为何?为何抓老夫?”
宿大人伸了个懒腰,理也不理时安,一抬手,一队侍卫带着时安、郑路平和娄氏二人迅速撤离,而宿大人却站在原地未动。
沈默见那一队人走远,在时安被带走后,脑海中“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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