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看见这人在冷餐会上众星拱月的时候,又或是这人站在刻有他名字的望远镜前插兜凝望天空,随口讲起自己的旧事时。
这个人长得好看,笑起来也好看;他在普林斯顿求学,也做过学者,去过那些著名的实验室,或许还曾经师承某个著名的科学家,接着投身花街,玩弄数字与模型于股掌间,又毫不在意地随手撒出去几千万。
他看过的人来来去去,都是一副面目模糊的样子。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令谢栗觉得惊艳,沈之川是头一个,如今谈恪是一个。
他心里觉得非常惋惜,怎么这个人是个零呢,怎么会和宋易有关联。
他在柠檬草味道的须后水中变得有些熏熏然,不由自主地问出那个问题:“你不喜欢宋易吗?”
谈恪调整了下坐姿,十指交握在膝头,甚至还非常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才郑重地开口:“你刚才说你多大,二十一岁?谈过几次恋爱,一次?两次?”
谢栗抿着嘴不说话。
谈恪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端倪:“宋易是你的初恋?”
谢栗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谈恪点点头:“喜不喜欢不重要,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不合适。” 他看看谢栗,反问,“你觉得宋易合适你吗?”
谢栗摇头,模仿对方的回答:“合不合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过。”
他努力强调最后一个字。
谈恪勾起一边唇角,压下心里隐约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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