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毕竟他对别人的感情生活毫不关心。
那时他正被一个无法与实验观测现象耦合的模拟信号折磨得身心俱疲。
他只记得那是一个初秋的夜晚,他那个丢了男朋友的师兄突然拎着两瓶威士忌跑来实验室,一屁股坐上办公桌,一边喝酒,一边看自己的师弟写代码,颇有拿自己的师弟当下酒菜的意思。
那个夜晚,后来成为谈恪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
沈之川像一只亚马逊雨林里的蝴蝶。
如果沈之川没有离开,他师兄就不会在深夜拎着酒瓶跑到实验室来看他写代码,也不会在酒后指着谈恪的鼻子说他不适合搞科研,因为他这个人功利心太重太想赢。
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 不会有他违背父母的意愿离开象牙塔,也不会有他在花街周旋于电子屏幕和投资人之间的几千个日日夜夜,更不会有长鲸资本,以及现在的一切。
如果沈之川没有离开,也许谈恪仍然在美东某个大学物理实验室里,做一个研究员。
沈之川扇一扇翅膀,于是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
谢栗被这么一打岔,顿时噤了声,鼻涕泡泡也不敢吹了,慌慌张张地擦一把脸,低着头不敢出声。
院长笑呵呵:“哎呀,沈教授教学严格,难怪桃李满天下。”
沈之川面无表情:“本人不才,担任博士生导师刚四年,共有徒弟三人,尚无一人毕业。”
院长捋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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