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还卿一鉢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
「谁写的诗?」
「情僧苏曼殊。」
「情僧?又做僧人又谈情?这算什么僧人?不喜欢。」
「他是以情入佛,也算是一种独特方式。不可以说他不是僧人,你可知道,日本有些僧人是会结婚的。」
「和尚结婚?接受不了。再唸其他的。」梦儿吐了吐舌头,连连摇头。
「好,再来。」天造笑笑,也不纠缠。「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圆悟克勤禅师写的。」
「风流事?又是情僧?」
「不是,以前的事,已经过去,如今参禅,不会再提了。」
「不再提,还不是又提了?」
「又提,是作为一种体悟呀,你不觉得写得很美吗?」
「美是美,但我不喜欢。」梦儿嘟起嘴来。
「身坐花前,香在心头动。」
「这句不错。」
「身坐梦前,香在心头动。」
「哈哈,谢谢。谁写的?」
「我呀。」
「我说原句的作者。」
「忘了。」
「忘了?你怎么这么笨?下一句。」
「辘轳惊梦急起来,梳云未暇临妆台。笑呼侍女秉明烛,先照海棠开未开。」
「解释解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