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站在竹荫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梅沉酒听见背后有人走动却并未回头,待她闭目养神好,祝月已抱着披风侍在身后。
梅沉酒沉默接过,垂眸撑衣时趁着对方还未开口就先堵住她的嘴,“夜里我同银霜去赴燕小郎的邀约,不必等我了。”
祝月似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直摇头道:“商大人离去前可吩咐姑娘不要离开府内,奴虽不懂其中道理,但这...总归是要听上一听的。”她犹豫着,没再继续搬出先前商崇岁让她罚跪佛堂的事来相劝。
“燕小郎本就与我私交甚密,一次邀约便能要了我的命?”一声冷哼在微寒的空气中四散开来,“何况此次请柬都递到商府上来了,你当他的父亲是只豢养在凤凰池的家雀么?”
燕云孙的父亲燕曾世便是邑国如今的中书监。祝月意会到她含着冷嘲的打趣,在沉默间垂下了头。
“还有”,梅沉酒顿了顿,望向祝月的双眼平静无波,“夫人故去三年之久,我可不记得建康城内的商家还有嫡出的女郎。”
言毕她便不再出声,转头去拨弄小几上素瓶里刚抽芽的柳枝。
天下二分南北,四分东西,谓之南邑北梁,东启西佘,西平东凉。
自北梁启用前代十三家旧年号“正元”始,与南邑对峙已旷达三十六年。期间南邑虽经易朝一世,改年号“嘉年”为“康盛”,南北两国却是愈发纠紧,未曾有一方稍落下乘。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