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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儿?”从床底下爬出来,夏眠淡定的问。又跟很忙似的,拿着扫帚,眯住眼睛,不耐的往外瞅。
温长衡脸色苍白,嘴唇一颤一颤的,加上他俊秀的容貌,说他是林黛玉都不为过。
夏眠等了一会儿,除了时轻时重的喘息声,并未有其他回应,便自然的说:“没事儿的话,我还要忙,你先回家吧,在这有点脏,再把你的衣服弄上灰了。”
他闭口不提前几天的事情,就好像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温长衡站立难安,右腿发着抖,望向夏眠的眼神,活似犯错的小狗。
但夏眠不再像从前,哪怕奚落他,冷落他,甚至讥讽他,也要捧着自己一腔热血送到自己眼前。
温长衡恍觉,有些事情,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实则里面已经汹涌澎湃,不复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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