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太舒服了,尽管那是一根“木棍”,但是被大牛坚实的臂膀搂着,又在下边捅来捅去,那感觉当真也是妙不可言!
望梅止渴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心里一阵失落。
自己的男人死了多少年了,自己又要照顾这个大牛,根本没心思谈到再改嫁,独守空房寂寞难耐的感觉当真是熬人啊。
要是大牛这家伙,身上那活儿能够灵光一点的话,那有时候倒是可以为自己…
想到这里潘银莲不禁立马刹住了车,自己跟大牛情同母子,怎么能生出这样的邪念呢?呸,真是恬不知耻!
潘银莲不禁在心底对自己一顿谩骂。
大牛对婶子的想法却毫不知情。
这时他的肉棒轻微颤动,想象着那种捅刺的感觉,只感觉浑身得到了释放一般。
那股炎炎炽热的岩浆在体内奔突起来,他感觉下身越来越涨了。
隔着薄薄的衣衫,似乎都能感受到婶子娇嫩的花蕊了。
“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