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又期待自由,有强烈的自由渴望。”江疏一针见血。
阮洲泄了气,他垂下双手,“是。”
“可我需要的是二十四分之七,也就是永远,”江疏站起身,“你现在是觉得,我给你的自由还不够吗?”
“人总是贪得无厌啊。”
……
江疏帮他略微调整好跪姿后坐回沙发上。阮洲双手抓在背后,把胸脯挺得笔直,他耳廓像充血一样红,眼神飘忽不定。
“看着我的鞋,姿势不要动。”江疏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出声教导。
阮洲视线移动到地毯蓝灰的拖鞋上,踩在里面的是穿着黑色袜子的一双足,它的主人小腿细长又有薄薄的一层肌肉,青筋若有若无地鼓动着,“专注。”他连忙把视线收了回去。
他慢慢地发现羞涩感在褪去,两颊上的高温也逐渐降下。等到他听到江疏的声音时,他裤子的阴茎已经半勃。
“能坚持住吗?”
“嗯……”他拧一下自己肘关节处。
江疏翻看起手边的画集,拖鞋摇晃了一下。阮洲的眼珠也跟着转动。
他心里突然胀胀的,不是催泪弹式电影引起的酸楚,而是被在意和关怀包围的满足。这种满足别人或许能轻易得到,但他不能,他要得更多,更强烈。而江疏能给他——让他跪在这里,或者跪在江疏任何需要的时刻。
时间转动,他的膝盖逐渐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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