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驯一匹狼是最难的。既要让他保持不二的服从,还得充沛他的血性,不使其丢失野性。阮洲力量不够野,但是他的心是野的。他曜黑的瞳孔永远盯着自由,就算某时某刻被迫忠诚于他,也是极短暂。
这样的人,驯服起来才够味。
入冬的老宅其实很有江雪垂钓的氛围,阮洲很喜欢坐在窗边往外面看,但不会把窗户打开。韩尔的冷风比z国华北还要冷,刺刺的很容易钻进骨头里,把全身上下都冻住。
江疏停下集团的大小事,也和阮洲待在家中。佣人出门采购东西,江疏特意让她挑些画材,特别是油画需要的。小东西经常翻这类画集,资料上也写着之前是油画专业的。
距离进小黑屋已经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了,阮洲生出的躁郁的心情也被平和的生活节奏所降服,矛盾感暂且被搁置一边,紧接而来的是他和江疏之间渐渐缓和的关系。
江疏。财阀,在他的心里,就是贪婪邪恶的代名词。绑他来的就是一个大耳肥肠的社长,成功地蛊惑那个与自己半熟不熟的表弟,用一些或许他们根本不在意的钱财收买一个还在底层挣扎的小职工——表弟早年与家里作对,辍学出来打工,能够让他大半辈子衣食无忧的条件去换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亲戚,又不夺人性命,良心上过得去,那他就迅速地接受了。
所以阮洲倒从不期待有人把他挽救出来。无论是陪伴他长到十岁的姑母,或者是邀约游玩的表弟,总会在某些时月里弃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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