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或许连他的五脏六腑的位置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样的认知在这一个月里逐渐加深,最后在某个瞬间被阮洲提起,无限放大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恐惧。
他不喜欢被人抓得死死的,所以现在,他假装熟睡在床,在万籁俱寂,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像猫一样翻下床,脚掌踮起踩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挪动到门前。他敛声屏息地拧开门把手,探过头去往四周张望了一会。
楼道里很安静。
他迅速出门,转过身把门轻轻合上。
黑暗中他朝着左手边走,那里有一个阳台。愈走愈近,风声甚至在他的耳边响起。
江疏卧室。
朴叔站在床的一边,把平板递给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