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然后好像被冷到了似的又闭上了眼睛。
空气在被夺走,他不敢忤逆,只是用手讨好地去抚摸江疏血管狰狞的手背。
力气慢慢加大,阮洲几近窒息,他的胸腔快要炸裂,但他不能反抗,无声地流着眼泪。他口唇张张合合地笔画着认错的话语,企图在温顺的承受中获得江疏的悲悯。
幸运的是,他成功了。江疏骤然放开了他,在他剧烈的咳嗽声当中把他的衬衫暴力地剥开。
阮洲有点慌乱,他去抓江疏的手,绝望地询问:“……先生,不要到这里好吗?”
他怕极了,显然他并没有机会讨价还价。
前面花园里的宾客还没有散宴,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哪个商人上到别墅主人的后院里来谈个生意。他怕赤裸裸的暴露,他怕人类肮脏无耻的性交。
可这是江疏的惩罚。他冷笑一声,盯着阮洲的眼睛凑近他,低沉的声音随着西裤皮带的掉落传进他的耳朵:“你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