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前他总觉得胸口也很闷痛,心跳得非常大声,和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裹在一起,把黑沉安静的夜晚吵得像是live现场。
他瞒着所有人去看了几次医生,开了一堆药吃,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像是破窗效应一样,那一年开始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工作,全都开始走下坡路。先是他被检查出来声带出了问题没办法继续下半年的巡演,那段时候时烨的身体和心理状况都十分不好,乐队几次面临解散,后来公司出面做了决策说加入新主唱……
生活一团乱麻,没有一件事能让时烨高兴起来。
下半年的巡演开始宣传的那天,时烨在排练室里跟沈醉大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出了公司他就直接打车去了机场,在路上买了一张去贵州的机票,有些任性地开始了这趟云贵川旅行。
他什么都没带,换洗衣服之类都是到了贵阳才买的,身上最贵重的,只有那把大师定制的吉他。
其实时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吉他背出了门,但是等反应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