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当主唱,自己作死……就是可惜了乐队。”
“是很可惜。”王洁刷着微博,“不过无论如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吧,姐你看,他们下半年的巡演这宣传……‘飞行士银河漫步之旅’,光听这名字都绝了。昆明那场我肯定抢票,就冲时烨也去。”
她们说着,盛夏正好搬着箱雪花路过。
“他们新主唱沈醉第一次出来正式巡演,面上肯定还是得搞得风光些啊。”谢红还在跟王洁叨逼叨,“反正我是觉得飞行士开始走下坡路了,时烨嗓子废了,又找了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沈醉来当主唱,要我看飞行士这回是真不行了……”
盛夏听到那个名字,脚步突然顿住。等思考了两秒,他慢悠悠地转过了身。
“谢红姐。”
谢红被背后盛夏的声音吓一跳,转身拍了拍胸口:“乖乖,你吓死姐姐了……怎么了?”
“耳机没电了,”盛夏靠近谢红一些,方便她动作,“红姐帮我取一下。”
谢红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