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烨有时候会觉得那是盛夏在用他的眼睛刺痛自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会因为我生气,以前我不听你话,你生气,现在我听话了,尽量在听你的话,你还是总是生气。”盛夏顿了下,“我怎么做都不对。”
时烨不想说那么多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无法理解的怪异冲动,而且这时候也不适合说话,无论说什么以后回想起来也只会觉得是傻话。
等稍微冷静了下,理智良心都回来了些,他靠近了些,抖着手给盛夏穿衣服。
“不是你不对,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话,不该看你,不该理你。”时烨蹲着给他扣衬衫,心想我帮你扣完以后这事就到此为止,“你年纪长了几岁,但越活越回去了,现在说哭就哭,让你脱就脱,北京的霾把你吸傻了是吗?”
盛夏一直盯着时烨的手指看,他又开始发呆了。
时烨的右手无名指背上有一个小小的文身,图案是一个休止符。
盛夏盯着那个文身看了很久,没头没脑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