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被搞得有点头昏脑胀。但对盛夏他无计可施,打不得骂不得,好像无论如何都是自己受罪。
时烨深呼吸,稳着声音说:“下面你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等看着盛夏脑袋在自己手里点了点,时烨才问:“你来飞行士,是喜欢乐队,还是因为我?”
那张嘴又吻了他的指尖一次,吻着说:“是因为你。”
盛夏才说完,时烨就发现自己**。
可能是因为这张躺在他手里的脸触感太温软,也可能是那个近似亲吻的动作太柔情。
时烨很热。
“当时你给我的理由很莫名其妙,”时烨努力让声音平稳,“什么你没想过我会喜欢你,什么你没想过是我,什么你还想不清楚……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我想了四年都觉得非常搞笑。我问你,现在是不是打算用这些理由再溜我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那张嘴再次吻过时烨的指尖,话说得慢吞吞:“没有,我已经……想清楚了。”
时烨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他看着盛夏的黑头发,问:“那我想对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