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关照你的!唉也不对,你现在也挺火的。哪个公司?签了多少?”
“海顿唱片公司。”盛夏一口把牛奶喝完,“没要钱,只让老板每个月帮我付房租,以后有工作的话钱另算。哦,我会去那个飞行士乐队,你知道的,就那个飞行士。”
盛夏念大学的时候就是公认的怪人。
有时候周灿甚至觉得盛夏这人像是个空壳子,他似乎没办法用语言和周围的人达成交流的目的,因为有时候你听不懂他说话,他也好像没听进去你说话。有人会觉得他不好相处,但周灿知道盛夏只是和别人不一样而已。
搞艺术的人总有点怪癖,能理解。但是,艺术家也是要吃饭交电费的,所以周灿并不认同。
“没要钱?”周灿声音瞬间拔高,“我的祖宗啊,你是那种家财万贯不愁吃穿的少爷吗?还有,飞行士乐队?!他们那个主唱不是自杀了吗,前段时间到处都是负面新闻,你去干什么?”
周灿现在也从事音乐相关的工作,自然明白这不是小事。
“周灿,”盛夏拿着杯子看着窗外,突然来了一句,“你觉不觉得雨好像也有情绪。有的雨是生气的,下得很急很快。有的雨很温柔,绵绵地下。还有的雨里有很多怨气,连绵不绝,断断续续,不大不小,但就是一直下不停。还有的雨是高兴的,下的时候人心情也会觉得很好。”
“……打住。”周灿习惯了盛夏这种说话方式,反正这人时不时就冒出来几句奇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