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条生路。而这条生路,容不下第二个人的存在。
景箫半阖着眼,昏昏欲睡。
……追不到,那就算了,总之她逃不了。
“别睡,别睡,”衔蝉拍着他的脸:“清醒一下,来,再吃一粒药。”
够了,不能再吃了,她以为自己是喂猪吗?
他抬起手,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虚虚地指着江衔蝉的眉间,“你……”
“我?”江衔蝉不明所以地指着自己。
“……你走开。”
这个人??
她狠狠瞪他一眼:“你还想不想好了?”
他凝滞在自己面前,中毒溃烂的手指开始愈合,像蛇蜕皮一样,肿胀的紫色皮肤下露出健康白皙的新肉。
肉.体凡胎怎会有如此恐怖的自愈速度?
“你最好什么都别问。”他的手指点在她眼下,冰冷的触觉让她打了个寒颤:“不然,我可控制不住自己,把这只眼挖出来。”
“……”这条受伤的狼崽,还真朝自己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