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师弟,这么晚了你来此处作甚?”
他居然在江衔蝉住处前布下剑阵,剑阵前脚启动,后脚他便神速地出现在了这里。
这不近人情的家伙,自己的家人倒是保护得密不透风。
景箫这么想着,却见那排威风凛凛的剑阵转瞬间化作点点萤光散去,只剩一张纸符晃晃悠悠飘落在地。他面容微微扭曲,嘲讽的笑僵在嘴角。
剑出而不见血,居然只是空有其表,拿来吓唬人的吗?
他抬眼看向江寻鹤,他正将那纸符收入袖中,决浮尘安安静静地挂在他腰间,全无嗜血的痕迹。
江寻鹤的手下留情反倒让景箫觉得无趣,他面上不动声色,从假山一跃而下,朝江寻鹤拱手行了一礼,坦然自若道:“我斗胆一问,少主为何在此处布下剑阵,听闻小师妹受了伤,难道我们这些同门师兄,来看望一两眼也不行吗?”
他大概不知道,今日下午和他一样来慰问的弟子都被江寻